大家好!我是文字说生活,执笔在手一起和你分享生活中的琐碎小事,品尝人生中的酸甜苦辣,四季心情。
(为了方便叙述,全文均采用第一人称)
一个人的记忆就是座孤城,时间腐蚀着里面的一切,直到所有的事物全部沙化。
如果我不往前走,就会被沙土掩埋,所以我哪怕泪流满面,步步回头,哪怕前面的道路充满了荆棘坎坷,我也只能任凭时间这双无形的手推着我往前走……
我的日子过成今天这样,没什么值得好同情的,是我自作自受,如今我每天活在后悔之中,想着前妻的种种好处,但是我现在摆脱不了如今的生活,更无力改变这个事实。
我是1960年生人,在17岁这年赶上知识青年下乡,我在生产队被安排去喂猪,住在一个农户家里,农户是一位姓赵的大爷。
被分到他家我真的很幸运,当被分配到别人家的知青受到苛待时,我却享受着赵大爷一家人的关爱,赵大爷一家从来没有刁难过我,在饮食上我和他家吃的也是一锅饭。
赵大爷有一个女儿,这个女儿长相一般但是心地善良,是一个非常淳朴的农村女孩儿。
相处时间久了,我也能看出赵大爷的意思,他想让我娶他女儿,那个年代还分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,而拥有城市户口的我,无疑成为他们择婿不的错人选。
其实,我也是农村人,我能有城市户口,完全是托了家里亲戚的福,我父母还在农村老家过着土里刨食的日子。
我心里对赵大爷的女儿说不上喜欢,但也不至于讨厌,我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,仍然假装不知道。
在我回城后,亲戚给我介绍了一个城里的对象,我和女方都已经订婚了,女方家却在结婚前一个月,临时变卦抬高了彩礼。
一气之下,我又回到下乡的知青点,带着丰厚的礼物,主动找到赵大爷家,说起我想娶他女儿春芳这件事。
赵大爷欣然同意,不久春芳就和我一起回城了。
回城后一个月,我们就领了结婚证,婚礼如期举行,只不过新娘换了一个人。
我故意把婚礼办得热闹风光,就是想告诉临时抬高彩礼的女方家,我郑建国不是非他家的女儿不娶,她不嫁有人愿意嫁!
我和春芳的婚姻,可以说是因为我和别人赌气“赌来”的一场婚姻。
婚后第一年春芳就怀孕了,第二年我就当爹了,看着刚生完孩子的春芳,那圆滚滚的身材都能有水缸那么粗了,我跟觉得她更丑了根本配不上我,而我也开始后悔,为什么当初赌气要娶她为妻?
不过看在春芳给我生了个儿子的份上,我的心里还稍微舒坦些。
婚姻失意,但是职场得意,我步步高升。
1986年,我被分配到粮站工作,八几年的时候,粮站可是个好单位,我“享受”着身边人的吹捧,巴结还有各种讨好,时间久了,我也变得“飘飘然”起来。
就在我“春风得意”之时,粮站上分配来一个18岁的小姑娘,那腰细的一把都能搂过来,脸蛋儿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,两条油黑油黑的大辫子,漂亮极了。
再回家看到我老婆就觉得“丑上加丑”了,那时候儿子已经快3岁了,可我老婆还是一身肥膘,整日只知道围着家庭转,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
我生气地对妻子老婆说
“不是给你钱了吗?你去扯身布料,给自己做几身体面衣裳”
妻子切着菜连头都不抬,说
“浪费那钱干啥?我把它存起来了,赶年底时攒的钱正好够给你买件皮大衣,过年你穿着去串亲戚多体面……”
好吧,我知道她对我好,什么事都是想着我和儿子,但是面对妻子像水缸一样的身材好吧,我仍是觉得心里苦闷。
明明别人家女人也生孩子,可人家生完孩子,慢慢就会恢复身材,再看我老婆还是上下一般粗,每晚我都像和“一只水缸”同床共枕。
有段时间单位特别忙需要加班,我就在单位宿舍睡了一个月,可在这一个月后,我竟然更不愿意回家了。
因为单位里18岁的小姑娘,可比我家里“矮胖肥圆”的丑老婆有太大的吸引力了
冯莎莎这个小姑娘人长得漂亮,嘴也特别甜,而且特别会来事儿招人稀罕,有事没事儿总往我这跑,给我主动泡好茶叶水,我值班的那一个月她还早早地来单位给我带上早饭,看我有啥脏衣服二话不说就拿去洗了。
看着她黝黑的大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,我的心也开始摇晃了。
我利用人脉关系,将转冯莎莎转正成为我们粮站的正式员工,她知道后高兴得不得了,非要请我吃饭。
就在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,她有意无意地把身子往我身上贴,感觉到她身上的柔软芳香,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后来,我让她当了粮站的会计,这样我们接触的机会就多起来,一起出去办事的机会也多起来。
都说日久生情,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老婆时间还长,面对着这么诱人的小姑娘,我最终还是没有把持住自己,犯了一个男人会犯的错误。
当时心里觉得有点内疚,觉得对不起在家辛苦操劳的老婆,但转念又一想,“家花没有野花香”“人不风流枉少年”多少名人志士都拜倒在“石榴裙”下,更何况我一个凡夫俗子。
我在为自己对婚姻的不忠,寻找一个荒唐的借口,以此安慰自己做的“合乎情理”
时间久了,我竟连一点内疚感都没有了,甚至自己还在心里暗暗得意,认为自己“艳福不浅”
可好景不长,莎莎就告诉我她怀孕了,让我离婚,看着明艳娇俏的冯莎莎,想想自己家矮胖肥圆的丑老婆,况且莎莎有知识有文化,还长的年轻漂亮。
于是,我就“顺水推舟”的和老婆提出离婚,当我提出离婚时,春芳竟然没闹,只是坐在床边一直掉眼泪,这个婚离得出奇的安静和“顺利”。
我把家里的存款给了老婆,儿子也给了老婆,还给她们娘俩弄了一套住房,毕竟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春芳,是有愧疚感的。
虽然我们离婚了,但儿子还是我的亲儿子,总得让他们娘俩有个落脚地儿吧,不能睡在大马路上。
我“得偿所愿”地娶回冯莎莎,没想到我娶了她才是我苦难与噩梦的开始
结婚后怀着孕的莎莎就像个女王一样,让我伺候她!
一会儿说这不舒服,一会儿又说想吃水果,一天在家里躺着啥也不干,我做好饭还要给她盛好端到她面前。
想到前妻春芳怀孕时,我可啥都没管过,她还照样在家里干这干那,我下班进家就吃现成饭。
我心里想着春芳,面对莎莎对我的颐气指使有点不情愿,莎莎看透了我的心思,磕着瓜子,用一副不屑一顾的口气说道
“农村的女人下地干活干惯了,吃苦受累也习惯了,哪有那么金贵,可不像我从小娇生惯养的,是我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”
我只能连声称是。
莎莎给我生下一个女儿,生孩子时非常不顺利,难产大出血。
而生育过后的莎莎,脾气变得更大了,我好心好意地把我妈接过来伺候她坐月子,她却处处不满意我妈,婆媳关系闹得十分不愉快。
我妈戳着我的头骂我,
“放着春芳那么贤惠能干、知冷知热的媳妇不要,娶个祖宗回来,你自己供着吧,我走了……”
我妈连月子都没有伺候完,就被莎莎气得收拾包袱回农村老家去了。
我又不敢跟莎莎生气,只得听着莎莎数落着我母亲的种种不是。
我和莎莎过日子,我就是一个家庭男保姆,家里的家务都是我干,莎莎张嘴闭嘴就会说
“我生孩子差点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,这还不够吗?你干点活儿算什么?要是你也能生孩子遭我受的罪,我啥也不用你干,我自己一个人全包了”
莎莎可是舍得花钱,我挣得也不算少,可有时候连月底都过不到家里就没钱了,更别提存钱了。
莎莎喜欢买各种首饰、化妆品、衣服,有些衣服连吊牌都没有摘,就在衣柜里一直挂着。
我说她买这多衣服干嘛,也穿不过来,莎莎却说
“我现在不穿,什么时候穿?你那时候追我不也是因为我漂亮吗?漂亮的女人是需要投资的,不好好养着,能漂亮了吗?这女人就像花儿一样,你必须好好滋养着,要不早早就要成黄脸婆了”
看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,她抹了这个又抹那个,每次出门不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肯罢休。
莎莎根本不会关心我的冷暖,想起以前春芳总是会把我的衣服洗净烫平,一年四季的都会给我分好,天一降温就会把厚衣服给我找出来放到床头。
而莎莎绝对不会干这些事情,我还得去给她做饭、洗衣。
就这莎莎还不满意,说
“你比我大那么多,娶了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儿,不好好疼我可不行,这老婆娶回来就是要宠的!”
后来莎莎做得更过分,有一次我俩人因为家庭琐事争吵,她竟然吃着吃着饭,把一碗面条连汤带面的就扣到了我的头上,我娶了她后,真是窝囊到家了。
我娶的不是一个媳妇儿,而是娶了一个“祖奶奶”回家。
每天的日子不是过得鸡飞狗跳,就是吵吵闹闹,而且莎莎跟我结婚后,根本不愿意回我的农村老家看望我父母,她说农村老家的厕所又脏又臭,她连上厕所都不方便。
这时候我更想起前妻春芳的好来,春芳知道我妈好吃酱萝卜,每年萝卜下来都会给我妈腌好,知道我爸好抽旱烟,会特意托老乡从外地捎回烟丝,还一个一个细心地给我爸卷成烟卷。
莎莎除了人模样比春芳强,剩下哪儿都不能跟春芳比。
我特别想念春芳,更想念儿子,偷偷地去看她们,被莎莎知道后又大闹一场,摔碎了家里好多东西,看着满屋的狼藉,我觉得和莎莎的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。
可莎莎却说
“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到单位去闹,你做事不要脸了,我还替你留着脸面干什么?
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,天下的好事都叫你占了……”
骂得我狗血淋头,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,简直不堪入耳。
自己酿的苦酒,自己喝吧!
莎莎的哥哥更是威胁我说,
“敢对我妹妹不好,有你好瞧的”
说完还恶狠狠的把他带来的一把刀子插在我家的餐桌上,然后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。
后来我才知道莎莎的哥哥,当年因为偷盗罪被抓进监狱进行劳动改造,而不是像莎莎说的去外地了,如今刑满释放后仍然是不思悔改,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作风。
莎莎在生活中但凡和我有一点儿矛盾,就让大舅哥叫到我家,美其名曰
“让我哥给你上一课,好好教育教育你!”
岳母更是在邻居面前把我说的一文不值,说我当初是诱骗了她闺女,要不她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嫁给我一个“二婚头”,回家还不知道好好珍惜,处处给她闺女气受……
我还给她闺女气受?把她闺女说得好像嫁给我后,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,家里家外大事小情,啥不是我干,她闺女一天天的就知道描眉画眼,她闺女不给我气受,我都阿弥陀佛了……
总之,媳妇家里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我当初鬼迷心窍地进入了温柔乡,如今这温柔乡就好比捆绑我的一根根枷锁,把我勒得无法喘气。
想离婚又离不了,在家还要忍气吞声地做个窝囊男人,如今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想死的心都有,好好的日子,我不知道好好珍惜的过。
活该呀!这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,要是有,我就是拿命都换都愿意。
后来,我干脆申请调到外地,惹不起只能躲了,我偷偷地把攒下的工资寄给前妻春芳,这样做良心还能好受点儿。
这几十年,我都在忍气吞声地熬日子
一时的糊涂,让我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美好姻缘和幸福生活,现实更是狠狠地扇了我一个响亮的大耳光,我是骑虎难下!
丑妻春芳才是我的家中宝啊!可惜我把她“弄丢”了
世界那么大,感谢遇见你,愿你一路走来,尽是芬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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